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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眼神还不能确定他爱你吗?

华网文学号 2019-01-16 14:34:08

01

赵绥之跟着那位公公走到跟前来,目不斜视,未声先笑,“皇兄好兴致,竟也舍得丢下你那繁重的工作,来逛御花园。”


“那吾弟这又是来找朕做些什么?”


“臣弟见皇兄或许无聊,特来陪皇兄解解闷。”赵绥之挑眉笑道。


果然一个风流王爷的典型标准笑啊。


赵绥之在他皇兄前确实没个正形,但赵济桓这种人,即便赵绥之做的再像,于他而言,那更是多疑的。


“传言皇兄,最近不太踏足后宫,是痴迷上了龙阳之好,臣弟此道,正为皇兄挑选了一批美妙的男子。”赵绥之滔滔不绝,还带些嫌弃地看了眼苏卉迟。


这演技,满分!


赵济桓在听到“美妙”二字后,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他这个弟弟,他动不得,不管他是不是狼子野心,但整日里确是放浪形骸,就他的暗线探到,被玩死的女人都能成打。


眉毛忍不住抖了抖,赵济桓稳住声线,道:“吾弟真是操心了,皇兄并无此爱好。”


“唔~”赵绥之撇撇苏卉迟站着的地方。


“这位难道不是皇兄男宠?”


!!!赵绥之这演技,满分!苏卉迟心中吐槽。


“前些日子宫内许多大臣都在谈论。”当然,他还知道许多妃嫔恃宠而骄,拿这事儿闹过,被赵济桓厌恶的打发回去了。


“自然不是,吾弟多想了。”赵济桓淡淡道。


“但臣弟却觉得,这位公公长得眉清目秀,甚是对我口味,皇兄可否将这位公公让给我。”


不等赵济桓回答,赵绥之早就拍了拍手,荷塘边的长廊慢慢走出许多男装美人,都是些青楼小倌中的绝色。


各种风格皆有,成熟、优雅、清纯......


赵济桓的眉毛再次抖了抖,这六弟是男女通吃么......


“朕心领了,但朕并非断袖,至于吾弟所说的将酥公公送给你,更是不可以,宫内有制度,不可废除,在其位谋其事,六弟觉得可是?”


赵绥之将这些‘美人’下令退回,美人们还露出一副被抛弃的姿态。楚楚可怜。


苏卉迟心中汗颜,这男人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!


“六弟就在此玩耍吧,朕还有些奏折未批,便回去了。”说罢,瞧了眼‘酥公公’,“回御书房。”


苏卉迟毕恭毕敬地跟在赵济桓身后。


正要走过去,赵绥之突然使了个阴招。


“啊”苏卉迟心中一恐,身子一倾,将要落入池中时,赵绥之便搂住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。


迎上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
“公公小心些。”苏卉迟耳根一红,赵济桓在前面啊,你大爷的。


“怎么了?”赵济桓听到这边动静,转身一看,便看见赵绥之搂着‘酥公公’的腰,神情挑逗。


连公公都不放过,他觉着这六弟真是给他一个纣王的酒池肉林,他能一辈子不出来。


看见这个极似苏卉迟的身影倒在赵济桓怀里,他心里怎么都不痛快。


赵济桓皱了皱眉,道:“既然没事,就走吧。”


看着前面两人离去的背影,赵绥之眼中多了股耐人寻味。


看来,这个皇兄,对苏卉迟的‘死’还是没死心。


虽然漏洞百出,不过这位皇兄确实一直执着着苏卉迟,他从幼时便知,但究竟从何因起,也不得知,恐怕,只有赵济桓自己知道。


苏卉迟一路兢兢战战地陪着赵济桓回了御书房,心里有些后怕,露出个破绽,就要挂在这里了。


跟前的人,坐在椅子上,用毛笔点了一下那方砚台,“磨墨。”


苏卉迟规矩上前,安静地磨起来。


他批奏折的时候,她便规矩地退回原处。


奏折批的很快。


但朱笔在一份奏章前,略停了停,随后蹙了蹙眉,将那奏折放置一边。


苏卉迟有些疑惑,这是谁的奏章?


但她瞄了眼过去看,也并没有看见是谁的奏章。隔得有些远。


赵济桓批改折子的时候,倒是不在意她这些小动作,他觉着这个小公公在这里真的很是让他身心愉悦,难不成因为苏卉迟难觅行踪,他开始好龙阳了!


赵济桓批完奏折的中途,本来她应该换班的,但又因为赵绥之的要求直直留到了深夜,可能是觉得她没用晚膳,才将她放了回去。


苏卉迟忍着饥饿,慢慢退了出去。


这一日三餐,都给他弄的没有了,但现在关键是赵绥之给她找的换班时间出宫一事,应该也耽搁了下来。


不过还好,赵绥之准备了二手备用。


到了指定地点。


摸摸口袋中的树叶,吹出一声鸟叫。皎月下,一个黑衣人便从墙后跳了上来。


“主上命我在此等候已久,姑娘这便随我回去吧。”


苏卉迟应了声好。


黑衣人便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,踏雪无痕,月下阴影,不愧是赵绥之的暗卫。


......


未见其人,倒是先闻其声,赵绥之正和赵达奚在荷塘中央的石桌上对弈。


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声音,清脆动听,宛若珠玉落地。


见暗卫带了苏卉迟回来,他只是勾了勾嘴角。便又弯弯手指。


她常见他做这个动作,便也自觉地小跑过去,侧坐在他的膝上后,勾住他的脖子。赵绥之便又继续和赵达奚下起了棋。


赵达奚见此倒是不发一言,凡尘之中,或许是他这个哥哥,一直看不清自己。


“怎么这么晚,王爷还在此下棋呢?”她轻轻出声,唯恐影响了他下棋。


“怎么?你很关心?”他挑眉。


“妾身,恐王爷染了风寒。”垂目。


“本王早就算到,以我皇兄的那个性子,大致就是此刻回来。”他揽过她的腰,低声道。


“更何况,青莲也愿意在这清凉的夏日夜晚陪我下这盘棋。”


“不必了,王爷,现在佳人回归,贫道也该走了。”赵达奚缓缓道。


遂起身离开。


他知道他这个哥哥应该是有要事相商,虽他不介意,但是他不愿意再身染红尘了,不如离去。

02

“欧阳则以是欧阳家三子,他私下里应该是窝藏了一批军火。”声音淡淡。


“王爷想要如何?”


“这句话,你就该懂得我的意思了。”


“是的,王爷是想我去干扰他的军火行动,或是其他?杀之?抢夺军火?”苏卉迟在旁边猜测,毕竟赵绥之很早就在考虑怎么扩充军火,顺便削弱欧阳家的势力,因为他们是皇帝一派。


“自然能除之则除之。”


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

城郊的破庙中,一队人马正在其间修整。


“三公子,这批货明日应该能运进城。”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恭敬道。


那唤作三公子的俊美年轻人转过头来,一身黑色劲装,倒显出几分凌厉之气。


“嗯,明日进城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你们是为陛下做事的,守城人不敢拦,但事事皆有万一,小心为上。”


“谨遵公子教诲。”


苏卉迟躺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儿,毕竟这劫货品的事儿着实难办,而且还不能暴露身份。赵绥之给了她一把弩,就是让她能首击那位欧阳家的公子。然后赵绥之的人,应该能埋伏在那个路段。出其不意。


苏卉迟整装到的时候,赵绥之已经安排好了埋伏,但欧阳则以此人,既然敢私运军火,必然是有几分功夫的,擒贼先擒王,就是这个道理了。


她在距离城郊那座庙宇较远的一处躲藏在树枝间,举弩对着从破庙出来的商人队伍,首个坐在雪驹上面的,就是欧阳则以了。


你说这个将帅之分,就是太明显了。比如说这个欧阳则以,穿一身锦绣黑色劲装,器宇轩昂地走在第一个位置,就该是领头人,找抽的吧!找暗算的吧!


商队已经走到了她的射击范围内,苏卉迟一个拉紧,便将弩箭射了出去。


而欧阳则以听到这破风而来的箭器声,也一个极快的反应,坠落下马,但此时箭已经将他挽得工整的发髻上的发带射掉了。


黑发如瀑泼下,几丝逶迆在俊美的脸上。如暗夜中的精魅。惊艳绝伦。


但她可没有闲心去欣赏仇人家的美颜盛世,弩箭继续一步朝他射去。纵然闪的快,欧阳则以还是免不得受了些轻伤。


身后的商队早就如临大战,而埋伏好的暗卫此时也蜂拥而出,与商队里的人搏斗起来。商队中不乏能人,然而面对赵绥之培养出来的将士,倒是逊了一筹。


欧阳则以也未料到身后夹击,此时的他正往那个袭击他的地方使轻功飞去。


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袭击他的队伍。


苏卉迟也是没有想到,她既然并未一击即中,然而箭上淬有麻沸散,既然中了,在皮肤上有痕迹,如此,他也应该没有力气来追她了啊。


可为何,此人倒是健步如飞,朝着她踏步而来。


她来不及闪避,因此人轻功了得。


欧阳则以也没料到突袭他的是个女人,他猛地提起苏卉迟正要飞回去,但却感觉有些晕沉沉的,这女人!竟然使用这种在箭上淬毒的卑鄙手段!


不过,他还是想抓住这个女人,然而,苏卉迟的身手虽说斗不过未受伤的他,现在中了麻药的欧阳则以,倒不是太难对付。


她几个见招拆招,两人便从城郊的山底被欧阳则以打斗得退到了山腰。


这个男人,是想把她逼到山顶,好叫她坠崖而死!认知到这一点后,苏卉迟猛地反转,然而还是没有什么用,欧阳则以的药性越发严重了,脚步不够稳。这是个好时机!


她猛地近身,想要了断他,然而,眼前的男人突然使了最后的力气将她向山坡下一推,这座山的山坡就已经很高了,从这边密密的丛林滚下去,倒是不知道滚去哪里了。


她一个急中生智,拉住男人的衣服,在男人视线的最后一点怔愣中,双双滚了下去。


商队明显抵不过暗卫的突袭,任务完成的很好。军火也被暗卫带了回去。


赵绥之很满意,又见没有苏卉迟身影,“姑娘呢?”


“姑娘,引开了欧阳则以,但只发现了打斗痕迹,行踪不明。”


赵绥之的低气压突然漫延开来,冷冷开口,“给我把人找回来。”


“是。”暗卫二号不由得擦擦汗。这前一秒还春风和煦的王爷变化真是太快了。


真是办个事都办不好!暗卫匆忙离开后,赵绥之拿起旁边的花瓶就砸了下去。


外面的老奴心在滴血,叹道:这可是前几朝的珍品啊,王爷,您把我砸了吧......


苏卉迟醒过来的时候,旁边压着个沉沉的东西,她翻过这个东西,才想起,这个男人应该是和她一起摔下来的欧阳则以。


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伤,反观欧阳则以,倒是浑身都是被坡上那些东西刮出来的伤口,应该是当时滚下来的时候,他压在她身上,将她裹了起来,所以这种被刮出来的伤,几乎没有。


唉,算了,毕竟他将她保护的挺好,她还是帮帮他,欧阳家虽然害了苏家,但当时参与这件事的人,他也算是无辜,以后就不能手软了。


她搬过欧阳则以的身体,将破烂的外衣脱了下来,放置一边。嗯,身材还不错。


不过这么大哥地方,要想活着出去,先得找些食物充饥,不知道这么个地方又是哪里,四面环山的。


前边正好有小溪,她又用那外衣帮他擦拭了下身体,刮破的伤口深深浅浅,有些惨不忍睹。

又找了些柴火过来。生火。


“唔......水”


苏卉迟将那溪水捧了些灌入他的嘴里。


眼前的男人才缓缓醒了过来,甫一见她,便皱了下眉,“你居然没趁我昏迷,杀了我?”


“真是不识好,难道你巴不得我杀了你?”苏卉迟轻嗤。


“你,我说不过你,既然你救了我,以后我尽量帮你做一件事。”欧阳则以又避了眼睛。


苏卉迟见此,也不多言,不知道,王府里那位可对她还有一丝挂念,会不会来找她。


彼时王府里,赵绥之的情绪又开始阴晴不定,王府中的人开始叹道,这位苏姑娘已不见了,他们才有明白,原来王爷其实性子还是这个样子的。


只不过是苏姑娘在时,王爷的脾气才有些压制,这日子怎么过啊。王府中的女人还以为苏姑娘这一走,便开始招惹王爷,不过,又是给那些狼狗添了几道食物罢了。


赵绥之现在心情确实不好,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,这几个日子是谁惹他就整谁。

03

苏卉迟在欧阳则以边上拾掇出一堆柴火,拿出备用的火匣子升起了火。


便又转身去寻些食物去了。


欧阳则以看她的眼神却耐人寻味,按说这些女人应该就和他们家族的那些姐姐妹妹一样,都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做些女儿针线活,而不是拿些什么杀伤力大的武器,在这里和别人打打杀杀。


就算有什么心眼子,也是一些宫里,宅子里的勾心斗角。这个女人倒是一朵奇葩。


还未等他多想。苏卉迟已经拎着一只野兔和一条蛇过来了。


她的衣服也被嶙峋的坡刮得破旧,但被她简单地改良了一下。倒显得更为方便,但为了以防万一,除却在王府中她是披着苏卉迟的本来面目出现的,出王府便改了容颜。是一张平凡普通不惹人注目的样子。


她随手将蛇和兔子丢在地上,拿出怀里的匕首便开始剥皮。


欧阳则以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个女人,竟然还吃蛇肉!虽然他们行军打仗的,若是战役持久,无粮,也吃,但是这有兔子还吃蛇。


感觉到欧阳则以投过来的目光,苏卉迟瞥了他一眼,嘲讽道:“怎么?大少爷不敢吃蛇肉?”


“谁不敢吃,我行军多年,竟至于连蛇肉都不敢吃么!”又突然感叹道:“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女儿家的,竟然猎蛇猎兔。”


话音刚落,苏卉迟手上的蛇肉已经被她拾掇好,她拿过准备好的磨得光滑的树枝,将蛇肉穿了起来。放在支起来的架子上烤,又转而剥兔子皮去了。


这个女人,真是奇葩,欧阳则以又在心中感叹一句,荒野中懂得清理伤口,求水,生火以免野兽出没,寻觅食物,且身手不凡,若赐她男儿身,定是一把好手。


苏卉迟可没心思去猜欧阳则以心中在想些什么。她剥好兔肉后,早就有些馋了,而且这摔下来,又昏迷了一阵,还出去找食物,已经花去一天时间,本来还是上午打斗,现在都已经到夜晚了。


早就饿了。


肉在火上烤的滋滋作响,可惜没有调味剂,不然味道应该更好但为了味道可口,她还是加了些可以调味道的野菜碎成粉末撒了上去。


“喏,吃吗?别看这蛇看起来恶心,但味道还不错,尝尝?”


将另一串蛇肉递给欧阳则以。


他蹙了蹙眉,还是接了过去,眼下不知道坠落在哪里了,自然是需要充足的食物才能够有力气走出去。更何况,他现在还受了伤,右手骨折,左手有些轻微受伤,实在是难以独自走出去。


她看着他一口将这蛇肉送入口中,眸光闪闪。


咬了一口,嗯......不得不承认,苏卉迟的手艺真真是极好的,这蛇肉入口极滑,外皮清脆,内里多汁。


看见她闪闪的眸光,不由得心中一动,随即撇过眼去,淡然“还不错。”


“哼,我就说嘛,味道当然不错,我的手艺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吃到的,这蛇肉一般人不敢吃,都说避如蛇蝎,可我就不避。”


她咬了一口进去,发出感叹的声音,“啧,味道真好!”


不过这手艺还是当年大哥教她的,可现在,早就物是人非。


王府中,赵绥之听着属下汇报,单手敲击桌面,蹙眉。


“怎么?还没有消息?不就是落了个谷?怎么都没查出来?”


暗卫二号哀嚎,上一次就是他去汇报的,这一次和同僚打赌输了,又是他,眼见着赵绥之暴风雨到来的前兆,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。


“王爷,姑娘落下去的地势险要,常常有人坠下去不知所踪,我猜测可能是坠到传说中的百花谷了。”


“哦?我可不要什么可能,明日还查不出个什么结果......提头来见。”赵绥之声音还是淡淡的。


但,暗卫二号还是报了个“是”后,撒腿便去无踪了。


......门口的老奴庆幸,还好昨天王爷发了气后,他就将那最名贵的花瓶辗转进离王爷最远的地方了,而离王爷近的,便不是什么太值价的。


不过,今天,王爷似乎不打算砸东西?


屋里“砰”的一声,那个离赵绥之最远的花瓶也华丽丽的碎了。


赵绥之心中一阵窝火,还滚出他的视线了,看她回来他怎么整她。


难不成是贵的东西砸起来特别有感觉,老奴心中抹泪。


苏卉迟琢磨着,既然沿途也无法找到出路,便沿着这水流的方向,应该就能找到出口,水往低处流......上面可能是瀑布或者池子,人群靠水而居,下面应该可以找到村户。


“喂,你还能和我一起走吗?”


“能。”


“不介意的话,我帮你将伤口清理一下,你的伤口里,那些刺应该扎进去了,不处理的话,可能容易发炎。”


他有些难为情,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便同意了。


苏卉迟将他的中衣也脱了去,明显瞥见他的伤口已经略微红肿,应该是有一点发炎。


“忍者点。”


“嗯。”


话一落口,苏卉迟便用那把清理干净的匕首,在火上烤了几下,将最深的那个木刺挑了出来,这个过程必然是很疼的,但他只是皱了一下眉,什么都没说。


是个英雄。她在心中感叹句,遂无负担地开始下一轮工作。


半个时辰后,苏卉迟已经将伤口全部处理干净,又拿出清理好、烤干的他的外衣撕成条状,将那些伤口都包好。


有些鲜血甚至都染红了布条。触目惊心。


“你还能行吗?这样就走的话,伤口不会再次裂开?”苏卉迟有些纠结,毕竟这个人帮了她一把,她也不好独自离开,但若是再不走,估计赵绥之那边应该会发火了。


“能行,不过,可否请你扶着我走出去?我知道这个要求,可能有些无理......”欧阳则以有些难堪,请自己的对手帮自己一把,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但眼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,毕竟不可能在这里等死。


“好。”酌情思量一番,她还是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。

04

苏卉迟扶着欧阳则以沿着水流往前走,欧阳则以受了伤,因此她也配合着走的比较慢。


暗卫们几乎把谷下的村户都搜索了一番,然而还是没找到线索,在原先他们坠落的地方看了一下,发现还是有些收获的。如不出意料,他们应该是到了百花谷。但有些无奈的是,从这个方向,落到百花谷,就没命了。


难不成,给王爷带回去一具尸体......


眼前,百花盛开,一望无际,尤以一种不知名的红色花朵为奇,艳丽多姿,颜色嫣红,入眼众芳多姿,似人间仙境,扑鼻,是鲜花芬芳。


真美,堪比赵绥之那日带她去的训练谷。


很明显的,欧阳则以也被这个地方吸引了,他行军多年,自然所见美景不在少数,然而也不曾见过这十里鲜花。


但这个地方,却没有人家,甚至于连人涉足的脚印都没有。


她有些疑惑,但不排除是崖下谷底,所以没人所知。


“这水流是往这里面流进的,但这个谷,倒似没有出路,还要往里面走吗?”苏卉迟询问道,她拿不定主意,但欧阳则以既然为多年征战,可见必然也是一枚好手。


不过他似乎也有些没主意。


但还是思索了一下,“水流往这个方向走,就证明,这个地方还是有尽头的。”但又有些不确定,蹙眉道:“权且试一试,做好标记,若不行,再退出来。”


“行。”苏卉迟一口答应。


反正,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

应下来后,苏卉迟便开始认真做记号,每经过一处,必是一阵辣手催花,直直地开辟了一条乡间小路。


欧阳则以看的直抽嘴角,他记得,幼时,家里那位姐姐因为他弄坏了她精心娇养的芍药,硬是在他身上打出几鞭子,那鞭子还带着倒钩,但家里那些长辈却只是嘴上斥责了她几句,对深受重伤的他不闻不问,还是家里的郎中看不下去,才给他治好了伤口。


只因嫡庶有别,他的母亲只是欧阳家的一个丫鬟,因父亲酒后乱性才有的他。而那位姐姐,虽是二小姐,但却是欧阳家主母亲生。


母亲身死,他靠着一步步攀爬得到父亲赏识,才走到今天,此次丢了一批军火,算是他任务第一次失手,少不得责罚。


苏卉迟可不知道这位沉默的公子哥在想些什么,她一阵辣手摧花,但到了这个谷的尽处,却发现,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!


这个水流确实有尽头,但它的尽头便是眼前的这个湖泊。积水成渊,想必这下面应该是有地下河将这湖泊的水又引至别处,心中叹息。


又一条线索没了,这究竟是哪里啊,她从前也没怎么来过京城,自然也不熟悉这方地形。眼下究竟该怎么走,心里也没个数。


欧阳则以看着眼前的湖泊,心中却是有些眉目,他知道那处山峦隔得有些远的地方,有一个村庄靠水而居,但水流尽头倒不为人知,应该是地下暗河从山中流出,可能就是发源于此了。


但怎么出去还是个未知数。


在谷顶一处,有两个暗卫朝着他们的方向望了望,欣喜,终于找到了!这位姑娘可真是磨人!他们在王爷下达命令时日的最后一天,终于把人给找到了。不过真的,是在百花谷,这么高的崖,这是怎么落的,随便来个人,也该碎成渣渣了。


苏卉迟见那谷顶有几个黑衣人,看穿着打扮,额,自然看不清神色,料想应该是赵绥之派出来的人,来找她了,但谷壁十分光滑,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下来。


暗卫三号甩过绳子,套牢旁边的大树,这是他们下崖底,平时最常用的办法,这个绳索十分结实,而且长,拴好腰际的绳索,因此他轻易地向下爬了下去,要确定这位是苏姑娘,才好带人。


苏卉迟也拖着这个伤残人士向崖边移去,要知道这也是很辛苦的,她已经又有几餐没吃了,还要捞着伤残人士,实在是耗体力。


暗卫三号下了绳索后,在她移着伤残人士的功夫时,早就到了跟前。


惊喜:“姑娘,终于找到你了!”


就差没给她拜一拜了。


......有必要这么高兴吗?她觉得赵绥之肯派人来找她就已经是千恩万谢了。


动了动嘴皮子,“我这里还有个伤残人士,你们这个绳索要爬这么久,伤残人士怎么上去?”


暗卫看这位伤残人士,汗颜,这位应该是主子说的要除了的欧阳家三少爷吧。这怎么带回去啊,没在这里解决他,就算不得了了。


伤残人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,全身警铃大作。


“你肯定是知道路的,你去找。”既然赵绥之这么急切地来找她,她又免不得开始恃宠而骄了。


“可是......”犹豫、前后夹击的暗卫三号。


还以为可以抢了暗卫二号的功劳,没想到,竟然是一样的苦劳。还得不偿失!暗卫二号见此一幕,不由得幸灾乐祸,他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三号带着欧阳家的三少爷回去的。


“罢了,你们不答应,我就不走了。我自己找路。”苏卉迟懒懒道。


“好,卑职知道一条路......”


王府中,赵绥之正在青莲那里,听着这份汇报,脸色一变,长胆子了?这才几天功夫,找野男人去了,叫她杀的人,此刻明明唾手可得,竟然变成了救!


不过欧阳家此刻内部应该会出岔子,欧阳则以此刻留了性命也好,正好他此次不死也能搅乱搅大更大的乱子,就当卖那个丫头一个人情。不知道这位三少爷回去还留不留得住性命。


苏卉迟跟着暗卫走出来后,已经悉数看的一些炊烟升起,远方朦朦胧胧的,应该是有几户村庄。


终于,走出来了!可是,好饿啊,欧阳则以已经交给暗卫三号扶着了。


她自己走,累倒是不累,然而实在是怎一个饿字了得!


看着苏卉迟饥饿的表情,暗卫三号觉得自己发挥使命的地方又到了!


“姑娘,您先扶着一下这位公子,卑职去讨些食物回来。”暗卫三号恭敬诚恳道。


苏卉迟看了看他,露出一个和蔼的表情,孺子可教也,赵绥之教出来的人果然还是不错的!


便点头示意。


暗卫三号得了命令,就向前方走去了,在那些农户那里要些食物应当是不难的。


苏卉迟扶欧阳则以继续赶路。


“这个地方现在我已经很熟悉了,但姑娘带我过去实在不妥。就在前面的交叉路口,便各自分了吧。”欧阳则以低声道。


这次落难,事败,想来欧阳家中竟然也没派人寻她,真是寒心。


苏卉迟怔愣了一下,但也仅有一瞬。


随即放开了他,是该分道扬镳了,要不然还叫赵绥之看着她带着一个野男人回去,怕不是要宰了她。


找到食物回来的暗卫三号,不由得欣慰,姑娘你终于开窍了,王爷见到确实不好啊。


苏卉迟得到食物后,虽然只是几个馒头,但还是狼吞虎咽地咽了下去。也递给欧阳则以几个。


欧阳则以看着她吃的那么开心,突然食欲也变得好了些。拿着馒头啃了两下。好似比他平常在京城中吃的好多了。


到了这里,三人终于分道扬镳。


见着欧阳则以独自远去的身影,有些蹒跚,但步伐还是很稳的。


她才缓缓转过头,跟着暗卫走了。


而树林深处,一双锐利的视线看过来,眼露寒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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