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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之妻:无性无爱41年,我忍你,只因为我爱你

爱情对对碰 2018-12-05 16:21:29

你终于来了,我就知道

除了迟到你不会缺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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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2年,古道长亭,一个清瘦冷淡的少年对一个女子说:“你叫朱安,家有一女,即是安。”


这个女子把这句话暗暗记在心里。


4年后,少年和女子成婚。女子贤惠,照顾了少年一辈子;但少年孤傲,辜负了女子此一生。


这个少年,便是鲁迅;而这个女子,便是鲁迅真正意义上的原配夫人,朱安。


1906年,正在日本留学的鲁迅接到家中电报,电报只有短短四字:“母病速回。”鲁迅以为家中老母发病,而且病情严重,不然也不会如此匆忙让正在日本求学的自己匆匆赶回。便心急火燎地中断学业,奔赴家乡。


等到他赶到绍兴自家门口,却发现家中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全然没有悲伤的氛围。当看到老太太从家里穿着一身大红服装喜乐呵呵地出来时,惊愕之余的鲁迅恍然明白了,这是要结婚。


结婚的对象,便是朱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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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鲁迅奔赴日本留学之前,周家人便与朱家人商定了他们俩的婚事,老太太对这个媳妇非常满意:“安顺,内贤,能持家。”


但鲁迅对朱安从一开始便非常反感,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绍兴女人,矮小瘦弱,前额突出,更重要的是,她从四岁就开始裹小脚,不仅谈不上漂亮,几乎连她这个年龄层所应该有的一个少女的活泼,都完全没有。


“典型的封建小脚女人!”


鲁迅对她极其厌恶,结婚当天,他就磨蹭在母亲房间里,不想回去睡觉。后来,他干脆整天整天地躺在书房里看书,对朱安不闻不问。第三天,鲁迅就借口“不能荒废学业”离家去了日本。


这一走,就是5年。


朱安安安心心地在周家待了五年,照顾父老,维持家庭,她觉得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体贴,开枝散叶,打理家产,一定能让鲁迅回心转意。但令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,从1906年嫁给鲁迅,到1947年她去世,她竟会活活守了41年的寡。


一辈子独自一人,一辈子无性无爱。


一辈子待在一个人身边,但从未得到过他的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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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3年夏天,鲁迅和周作人兄弟二人反目成仇。


鲁迅决定搬家。他问朱安:“你是想回娘家,还是跟着我?”朱安坚定地说:“跟着你。”


几个月后,鲁迅买下了北京阜成门一处宅子,周老太太和朱安跟随一起搬了进去。朱安掌管着整个周家的财政支出,是周家的一根重要支柱,但主持家务的她每天却只能和鲁迅有少得可怜的三句日常对话:


“这是今天的支出。”

“这是今天购买的物品。”

“嗯。”


此外,鲁迅尽可能不和朱安出现在同一个场所,就连洗衣服,鲁迅也是先把脏衣服放在一个地方,然后再由朱安去取,洗好之后,再放回原处,鲁迅去拿。鲁迅把与朱安的接触降到最低。


你可想象得到,每一个夜晚,一个女人枯坐闺房,独对孤灯是一种什么滋味?你可想象得到,每一个清晨,一个女人孤坐镜前,看着自己的容颜一天天老去是一种什么滋味。你可想像得到,每一个时刻,一个女人就呆在自己心爱男人的身边,但却被他不闻不问是一种什么滋味。


朱安,从嫁给鲁迅开始,就被打入了深深的冷宫。


但朱安还是心怀希望,她觉得只要哪一天鲁迅哪怕是怀着慈悲之心和她共度一夜,她抱着封建时代明显的“母以子贵”的思想,希望凭借着育有一子,在周家真正扎下根。但到后来,她彻底绝望了,她跟周老太太不无悲凉地说:


“大先生一天连句话都不和她说,她怎么又会有自己的孩子呢?”


后来,鲁迅和自己的学生许广平结婚,不久后,许广平即有了身孕,怀上了周海婴。


这一下,连平日里颇为照顾自己的周老太太似乎也对自己冷淡了下来。朱安此刻的心境可想而知。


当时房东的妹妹俞芳问她日后打算怎么办。朱安凄凉地说:“过去大先生和我不好,我想好好服侍他,一切顺着他,将来总会好的——我好比是一只蜗牛,从墙底一点儿一点儿往上爬,爬得虽慢,总有一天,会爬到墙顶的。可是,现在我没有办法了,我没有力气爬了。我待他再好,也是无用。”


后来学者吴小东读到这句话,不禁潸然泪下,“朱安把自己比喻成‘一只蜗牛’,多么准确的定位。”


也许你会觉得鲁迅竟刻薄无情至此,娶了人家,却让人家收一世孤寂。


其实鲁迅不是没有想过离婚,只是在那个年代,按照绍兴的习俗,一个嫁过去的女人被休回家,是一种莫大的耻辱,歧视、责骂都会让朱安难以招架,所以朱安不想走,鲁迅也不忍休,他们就这样,有名无实地度过此一生。


鲁迅在《随感录四十》中谈到这段婚姻:

“在女性一方面,本来也没有罪,现在是做了旧习惯的牺牲。我们既然自觉着人类的道德……又不能责备异性,于是只好陪着做一世的牺牲,完结了四千年的旧账。”


归根结底,鲁迅也好,朱安也好,其实都是在演戏,配合那个风云激荡,新旧观点冲撞的时代演戏,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小人物,无法左右世俗,便只能安安分分地演好自己的戏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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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完了活寡,就开始真正守寡。

 

1936年,鲁迅去世。守了30年活寡的朱安,此刻,终于要开始真正的守寡了。


朱安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安安分分地守在家里,服侍着周老太太,她是个裹小脚的弱女子,也干不了什么粗活。经济上主要靠着许广平和周作人的援助。


但后来周老太太去世之后,朱安就断然拒绝了周作人的经济援助,因为她深刻地记得。大先生和周作人不和,她不会背叛大先生的。


由于社会动荡,物价飞涨,弱小的朱安就只能靠着小米窝头和一些自制的咸菜度日,即使如此,也很难维持。


后来,朱安生计困难的消息传到社会上,很多文坛人士表示要慷慨解囊,但要求朱安交出鲁迅的遗作。有一次,一个艺术团体的“理事长”送给朱安一笔钱,要朱安把鲁迅的遗作交给他,朱安当场拒绝,表示“逊谢不收。朱安说自己“虽感竭蹶,为顾念汝父(大先生)名誉,故宁自苦,不愿苟取。”


好一个铁骨铮铮的女子。她宁可继续过着清贫的生活,也不愿意拿着鲁迅的名头去到处招摇挣钱。正是由于朱安的悉心照料,鲁迅在北京的故居和遗物才得以完善保存。


1947年6月29日凌晨,69岁的朱安过完她落寞而悲苦的一生,死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。


四十多年漫长的等待,一生凉薄的日子,就这样画上了句号。


朱安的墓地设在西直门外保福寺处,没有墓碑。她最后的遗愿终是一场空。


鲁迅死时,朱安在北京的宅院里设置灵堂,一身孝服,为鲁迅守灵7天7夜。朱安去世时,她身边没有一个人。


朱安在遗嘱中说:“灵柩回南,葬于大先生之旁。”但她被葬在了北京西直门外保福寺村,与鲁迅远隔千里,没有墓碑,没有名字,更没有人来祭奠。



-5-


吴小东在《鲁迅后院的蜗牛》中写道:


“想起朱安,眼前就浮现一口井。那深深的院落,高高的围墙,阴晦的天气,一个又一个孤寂的上午、下午,夜里颤抖的星星,无不使人联想起“心似枯井”这个词语。即使千里迢迢来到北京,在那八道湾胡同或砖塔胡同,这口井仍一如既往地空旷、孤寂,几乎令人害怕。 ”


我仿佛看到一个女子,年复一年地一人对月,身影如此单薄,眼神如此凄凉。岁月在她脸上留到刀刀皱纹,但她也只能自己独自承受。


朱安的婚姻无疑是一个悲剧,但酿就这个悲剧的是谁?


是鲁迅?不,他也是这个悲剧的承受者,他被迫和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女人结婚,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。是自己?不,她也想爱上一个男人,她也想过正常女人的一生,有性有爱,有自己的孩子。如果非要追溯,我想,是造化弄人,是那个风云激荡的时代,让一个彻头彻尾的封建女人嫁给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封建男人,真是莫名其妙。但,这又是他们无法抗拒的。


正如李梦霁在《朱安:一生欠安》中写的那样:“


我们这些时代波涛中的小角色,大人物身边的小人物,生存便已是一种枉然。”

所以,他们只能承受。


"We are nobody in the turbulent times,  small potatoes around great man . Our life is in vain."


So we have to take it.


有什么也不如有个好伴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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